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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幸福生活 全文+番外-第65部分

喜了,两位姨娘更是不高兴在做饭去了,
孙珍进了来,陪了瑶池说话,笑道:“你坐船来吧,为你雇船去。”瑶池故意想了一想,才笑道:“好是好,不能陪了去侍候你,我也不情愿,不过府里王妃有了喜,我去看她,常听了人说,有了身子的人还是不要乱走动的好。不如我为你收拾了,让姨娘们跟了去,她们以前就侍候你,我也放心。家里的使唤人,你都带了去吧,我接了妈来陪我。”
孙珍连忙道:“这可使不得,你晚些来也行,不过姨娘们家人们都留下来侍候你,家里除了姨娘们,还有两个家人,我带一个去就行了,到了任上,还怕没有衙役们使唤吗?”
瑶池一听就急了,道:“那我怎么能放得下来心,你后天就走了,不行不行,姨娘们跟了你去,你没有贴身的人服侍,我是不能放心的。”
两个人争论了一会儿,孙珍笑道:“看我糊涂了,你有了喜,我让人告诉岳母去,再接了她来,听听她是怎么说话?”
瑶池笑道:“好,你先接了我妈来再说。”
孙珍让人去王府里告诉孙氏一声,说奶奶有喜了,接了孙氏来。然后陪了瑶池吃饭,瑶池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了,看看天都黑了,去给孙氏报喜的人还没有回来。
又过了一会儿才回来,去的人回来后回话:“亲家太太在王妃房里呢,我等了一会儿,才出来了,说了这会儿天晚了,明天来。”
瑶池这才不说话了,母亲有时也会去往太夫人,妙姐儿房里问候一声儿,妙姐儿有了身子,母亲是有过孩子的人,一定去交待什么了。
第三百三十三章,乱云(七)
第三百三十三章,乱云(七)
晚饭后,孙珍让家人们都进了房里商议了怎么去怎么留。
两位姨娘当然不愿意留在京里,也带了一脸的笑道:“还是奶奶最贤德,奶奶身子固然要紧,如果是小少爷,当然是一家子的希望,如果是女孩子,”就沉吟了一下。
瑶池又添了气,如果是女孩子打算怎么样,把我休了。看了身边的孙珍,还带了笑容听了姨娘说下去:“那也在奶奶膝下。不过现在家里还是全靠了爷,我们两个当然是应该陪了爷上任去。爷好了,一家子都好。”
瑶池只是冷笑了一下,一家子全靠了他,你到是自己上下打点了,放出京去好了。
有时与姨娘们斗嘴斗狠了,瑶池就要看看孙珍的笑话,在他回来后就问他:“不能全靠了我回去帮你说话,你也去见见王爷去。”
孙珍就笑了,有点陪笑的意思:“我当然是去拜过了王爷了。”
瑶池就故意道:“当然是男人们好说话一些,不知道王爷当时在做什么,房里有几个人,还是只见了你一个人?”
孙珍更是笑容满面看了瑶池:“王爷是什么人,候着见他的人多了,我还是托了奶奶的福进去先见了。”
瑶池就追着不放,笑道:“你可说了什么了,说给我听听,这样我去了王妃那里也配衬了你说话。”
孙珍笑的更是温柔,道:“王爷房里时时都有人,今天去了,是我顶头上司的上司,四品的许大人在,这官场规矩,上不问下不答,我怎么能乱说话呢,当然是请个安就出来了。”
瑶池天天就以此为解烦闷,然后好笑,上不问下不答,只怕你请了安,王爷就要端茶送客了,你敢不出来,从来你也没有单独见过王爷去,还不如我,我这不是千金小姐的人,对了妙姐儿还能说几句烦闷的话。
再就是过了门,孙珍平时来往的一些穷京官都是羡慕的不行,和王府里攀了亲了,一定要上门来拜见大*奶不行。
孙家就这么几间房子,瑶池听了外面喧闹的很:“不行,兄弟今天一定要给奶奶请安去。”乱了半天,孙珍只能让人请了瑶池出来。
见了瑶池出来,那几个人就跪下来就是几个头,叩得地上嘭嘭响,瑶池进去了,还是又气又笑,不出来见他们,就要直闯进来了。
难怪这些人没有出息,只能在京里熬着,王府里也是这个规矩,早就被人打出去了。
宋瑶池家里,自从娶了宋瑶池,没事就上演一出官场低等官员现形记。
再就是这些人的女眷们,也来亲热,没来几次,弄明白了不象是千金小姐,又要来又要说话,又把瑶池气得不行。
孙珍又和家人们商议了一回:“你们跟了我去,让亲家太太看了不好,说没人照顾奶奶。”
姨娘们就看了瑶池笑了一下,才对孙珍道:“家里这五,六间房子,我们走了,也空着不好,奶奶也可以典了出去,典的钱也可以再雇了人。”
孙珍笑道:“说的倒也有理,”刚说到这里,被瑶池打断了:“我喜欢清静,你们都走了,也许我还休息的好。典了房子出去,让人看了笑话,有失老爷的官体。”
人都走了,还惦记着家里的进项。瑶池更是觉得快些走吧,一个也别在我面前。孙珍的一些官场上认识的人,有的人穷的没有房子,夫妻两个只典了一间房子住,外面还要装体面,雇轿子拜客,回来再说:“某某大人留下了我。”其实人人知道,是在门房里候了良久。
请客也一定要酒楼上去,这才觉得体面。宋瑶池不嫁不知道,在王府里穷是穷了一点儿,这样子混充面子的事还没有做过。
看了这样的事,就想到朱兰芳,兰芳小姐也是这样的人。
大家商议了良久,孙珍执意不肯,他还感念放了出去是娶了瑶池的原因,再说新娶的这位奶奶模样也端正,平时多往王府里去,不也是为了自己的官运。
他交待了瑶池:“就这几间房子,你不要往外租了,弄的家里不清静倒不好。明天岳母来了再同她商议,家里现有的银子,除了我路上用的,都留了给你。”
这才一起睡下来。第二天一早,就让人再去接孙氏去,不一会儿就接了来。
坐下来同孙氏商议,孙氏听了姨娘们和家人们说话,心里想,女儿说的还真的是没有错,这些人一个也不要留下来,还是成亲的时候来过一回,这是第二次来了,光听了瑶池说不好,没有想到这一家子人这样没有规矩。
主子说话,姨娘们家人们都能来插说,而且七嘴八舌的,主意多的很,全都是一个主意,要跟了女婿走。
孙氏倒心里好笑了,真的是我们离了你就不能过了,都走都走吧。我一个人来陪瑶池。就对孙珍笑道:“瑶池说的对,既然嫁了你,当然为你考虑,都是你服侍的人,你都带了去,银子有呢就丢下来,没有呢就不用丢了,我自己照看她。”
瑶池见母亲也同意了,高兴的不行,笑道:“可是妈也这样说,银子也不用丢下来,你路上要用,到了任上打点人也要用。”瑶池手里积了一笔私房银子,虽然不多,有上百两。
因为成亲的时候不情愿,王府里又赏了,瑶池一分钱也不愿意花,都留在了孙氏那里。
孙珍耳朵根子软,听了大家都是一个腔调,也就心里活动了,笑道:“银子还是留的,苦了我也不能苦了她和孩子。只是有劳岳母多多操劳了,生了孩子,就赶快陪了娘儿俩一起来吧。我自然也时时着人来看,让人来接的。”
孙氏看了他,说话还算顺耳朵,就笑道:“那是当然的。”大家商议定了,孙氏就打开了自己带来的东西。
孙珍笑道:“明天就要离京了,岳母请就住着,陪了奶奶吧。”又看孙氏这一次带来了许多的东西,笑道:“这想必都是奶奶平时爱吃的,只是我们成亲日子短,她喜欢什么,我还不知道。”
孙氏就笑道:“我来了,就顺便带了一些吃的来。”又让人找盘子来摆了。瑶池看了奇怪,对母亲道:“这些点心是哪里来的?倒象是妙姐儿平时用的?”
孙氏就瞪眼睛了:“你这个孩子,又胡说八道了。”孙珍就笑问了一句:“妙姐儿是谁?”
看了岳母与妻子一齐看了自己,孙珍不明白笑道:“怎么了?”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,孙珍笑道:“一定是来送行的朋友们。”
看了厅下,守门的家人如兔子中箭一样往房里奔了来,就这么一点儿路,还大喘了气:“老爷,南平王妃往咱们家来了。”
孙珍立即站了起来,瑶池就看了孙氏,孙氏才微笑道:“听说你要离京了,瑶池又有了喜,王妃昨天晚上就交待了,今天必要来送行的。”
孙氏昨天晚上在王妃房里,就是求了玉妙来。瑶池看了母亲,也明白了是她求了妙姐儿。
孙氏看了姨娘家人们目瞪口呆,心里得意,对孙珍道:“快些准备接待吧。”
厅下走进来一个人,正是朱禄,瑶池赶快站了起来,对孙珍道:“这是王妃的大管家朱小爷。”
孙珍去了王府几次,还见过一面,一时之间手足无措,不知道如何是好,看了自己身上穿了便衣。
而站在面前的这位朱管家是有了功名在身的,这一次出来,身上是从五品的武官服色,跟了王爷的亲随肯定是走军功出身的。
孙珍赶快依了官场规矩,跪下来给他行了礼,朱禄笑道:“请起,我先赶来说一声。王妃车驾就要到了。”
孙珍赶快说了一句:“卑职衣着不周,这就去换过了。屈了大人先坐坐。”孙氏就笑接了一句:“我在这里呢,你进去换衣服吧。”
一面就招呼朱禄。朱禄是不喜欢宋瑶池,可是王妃说要来,既然是给她们面子,当然面子要给足,就含笑坐了下来,与孙氏母女一言一语的说话。
如果三个当事人这一会儿能想起来去年瑶池书房里受审的时候,估计也很有趣,可是这一会儿都想不起来。
孙氏让瑶池坐了陪朱禄说话,自己搬了自己带的包袱走到厨房里去,帮着弄茶水。姨娘们跟过来,笑道:“亲家太太坐,吩咐我们就行了。这都是王妃平时用的,可是我们家里也没有能招待的东西。”
孙氏就慢慢地收拾着,一面笑道:“王妃是个最宽厚的人,倒是不挑剔的。只是我既然知道了她要来,当然要帮了家里装装体面才行。”
这些东西是朱禄一早送了来的:“王妃现在身体,可不能乱吃什么。”孙氏当然也愿意带,让你们也看看王府里平时是吃什么。
孙珍很是慌乱了一会儿,才换了官服出来陪了朱禄坐了说话,一面就侧耳听了外面动静。
孙家守门的那个家人更是开了门,就站在门首张望着。
第三百三十四章,乱云(八)
第三百三十四章,乱云(八)
过了一会儿,家人一路小跑进来:“老爷,来了。”
孙珍立即站了起来,笑道:“我们出去接。”站到了门口,只看到顺天府的几位大人带了衙役们过来。
与朱禄见了礼,朱禄笑道:“有劳,王妃辰时三刻从府里动身,估计到这里只要一刻钟时间。”
孙珍这才明白,顺天府的人是来静街的。看了这一条街上,已经撵了人不许走动。左邻右舍都紧闭了房门。街上几步就是一个佩了腰刀的士兵,心里得意。
姨娘们在厨房里往外看,看了那么多的兵心里害怕,对孙氏笑道:“亲家太太,王妃出个门要这么麻烦,想来她平时一定也不情愿出门的。”
孙氏笑道:“她玩她的,总是烦不到她。”
姨娘们不说话了,就偷眼往外面看。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象是有动静,就悄悄溜到了外面去看新鲜。
孙氏看了她们出去,自己才洗了洗手也出来了,看吧,说我们不是千金小姐,让你们看一看千金小姐是什么样子的。
街口出现了一行人,前面是四匹马,马上都是佩了腰马,精神抖擞的家人,中间是一乘大轿,果然是十六人抬,好在这巷子,还能进得来。
再走近了,轿子上崭新的缨络也看得清清楚楚的。马上的家人近前下了马,侍立了。顺天府的大人们,孙珍,朱禄一起拜倒在轿前。姨娘们看了孙氏,瑶池也跪了下来,也只能随了家人跪了下来。
孙珍先是迟顿了一下,有这些大人们在前,他向来说不好话,看了大家跪下都眼睛看了他,来上你们家的,你不说话谁说话。
孙珍才明白了,哆嗦了嘴唇说了一句:“下官孙珍拜见王妃,请王妃下轿。”
轿子内才传出来一声动听的声音:“起来吧。”
轿后的马车里下来了丫头们,上前打了轿帘,大人们起了来,还躬了身子不敢抬头,孙珍更是不抬头了。
瑶池上来扶了玉妙,玉妙就扶了她的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这是一幢青砖小院,还不是四合院的格局,小小的木门,让玉妙一看了就喜欢了。
天天住着宽阔的房子,有时候出门看了这种小院,就心里有些欢喜。朱福,朱喜家里都去过了,也比这里大。
玉妙站在了门口,就笑了对孙氏和瑶池道:“这院子小巧,我看了倒是喜欢。”
孙氏笑道:“王妃请进去坐吧,一会儿太阳上来了,怕晒着了不好。”玉妙这才笑道:“你说的很是。”
姨娘们就偷眼看了一眼,这有了身孕的南平王妃是什么样子的。天天就听了新娶的这位奶奶说回去看王妃,是不是真的很好。
这一看只看了一个背影,姨娘们有些纳闷,看人何必带了这些人来,丫头们妈妈就不少。看了人都进去了,姨娘们才走进去,厅上再看一回去。
孙珍就请顺天府的几位大人都进去,却都含笑辞了:“我们在外面看看,这里最是要紧的。”
孙珍才随了朱禄进去,重新给王妃行礼。
玉妙还是第一次见这个自己为瑶池指的亲事,让他起来一旁坐了,孙珍笑道:“卑职还是站着的好。”
玉妙笑道:“成了亲,就是亲戚了,坐着无妨。”朱禄给孙珍使眼色,孙珍才直直的坐了下来。两个姨娘们一向机灵,抢了上来奉茶,可以上厅上看一看。
玉妙接了茶,一看就明白这是什么身份,犹自含笑看了瑶池道:“这是家里什么人?”
瑶池也觉得今天扬眉吐气,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尊贵的人,笑着对玉妙道:“回王妃的话,这是家里的小星。”
两个姨娘赶快就过来跪下来行礼,玉妙只是含笑弄了茶碗,轻轻说了一句:“赏。”
过了一会儿,才对了孙珍笑道:“听说你明天要离京,瑶池又有了喜,不知道你是怎么安排的?”
孙珍一听问话,就赶快站了起来,这是官场上站惯了,不管到哪里,他的官职都是最小的六品官。
忙躬身如对上司,笑了回话道:“卑职是想随了一同上职去,是离不了的。只是岳母和奶奶本人都说不方便坐车,卑职也正在为难呢。家里人并不多,我带了去,奶奶身边就没有人了。如果有不方便之处,愧对了王府里的好意。”
玉妙含笑道:“你坐下来说话。”看了孙珍道了谢坐下来,才继续含笑道:“说你要走了,我特地来看你。”
孙珍忙欠身道:“不敢劳动王妃大驾。”玉妙看了朱禄笑道:“把咱们的一点儿程仪送上来吧。”
朱禄也欠身含笑道:“是。”取出了二百两银子送过来,朱禄笑道:“王妃赏的。”孙珍大喜重新跪了下来道谢。
钱来的正是时候,而且也不少,孙珍心怀感激看了瑶池一眼,自己不知道哪辈子修的福分,娶了这样一个人。
听了王妃又笑道:“瑶池有了喜,是件喜事。留下来陪我也好,我看了你的房子,很好,你不用担心你走了以后没有人照顾她。她从小就在太夫人面前长大,你走了,我接了她回去住,我们正好是个伴儿。”
瑶池心里很得意,当我没有地方去吗?王妃要来接我。孙氏也很得意,刚才对了我在,一家不管上下都抢了说话,现在没有人这样了。
孙珍更是高兴的不行,人要是问我妻子为什么不来,就说王妃留下来做伴了。
玉妙看了瑶池,昨天晚上孙氏亲自跑了来求自己,说了一些瑶池的烦难事。瑶池平时不说,玉妙也猜了出来。
玉妙还是决定来看看她,不是千金小姐的出身呵,我也不是,与表哥成亲了这几个月,还有人敢在我面前用隐语,说一下我的出身。
当初嫁瑶池,只说了是王府里的亲戚,并没有说是千金小姐啊,玉妙微笑了,没有好的出身能影响到什么?
眼前的这些人,除了孙氏,瑶池还能和自己说一句话,那位孙大人,一直坐得笔直的,眼睛看了地面,一口一个卑职,不问不答话。
玉妙也知道这个官场规矩,今天是应了孙氏的请来给瑶池装面子的,坐了一会儿,朱禄就陪笑道:“也看了,咱们回去吧。一会儿太阳上来了,外面更热呢。”
孙氏,瑶池心满意足,也劝玉妙回去:“王妃今天赏了体面,只是房子窄,怕弄脏了王妃的衣服,请回去吧,免得太夫人担心。等明儿再去请安去。”
玉妙这才站了起来,众人围随出了门,上了大轿,看了大轿远去,孙珍才擦了头上的汗,对正收了人走的顺天府的大人们殷勤:“大人们请留下来用杯水酒吧,辛苦了这一时。”
当然没有人留,都笑着辞了:“还有公务,改天吧。”
孙珍送了他们走,看了他们走远了,正在进去,路边上走过来一个人来,因天热,一面擦了头上的汗,一面笑道:“孙兄,今天好体面啊。”
孙珍一看,是同僚老蔡,忙笑着拱手:”你今天这么巧到这里来?”
老蔡擦着头上的汗,热情得不行:“你这个人,天天同你那么好,不声不响的放出了京去,让我们都羡慕了一回,今天又请了王妃来家里,怎么不说一声,我也让我女人来拜了。”
孙珍满面红光,笑道:“舍下房小屋窄,哪里敢请去。不过是内人有了喜,王妃来看看,怕我只为夫妻情深,一心带了她离京。”
然后放低了声音,笑得不行:“这个时候的女人是坐不得车的,王妃关心的是内人。”
老蔡就哈哈大笑了,亲昵地捶了他一拳,笑道:“我就知道,听说这位弟妹是从小在南平王府太夫人面前长大的,当然是分外不同。”
然后笑道:“我今天是特意来送你的,不想就遇到了静街,我一打听,王妃在你们家,太阳下面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进得来。你今天总是有杯水酒的吧。”
孙珍放声大笑了,道:“请,请,当然是有的。兄弟明天就要离京了,以后就只有在任上相会了。”
请了老蔡进去,让家人备酒,不一时儿,来送行的人越来越多了,都谈论了今天王妃亲到家里来,又打听了亲家太太也在,都抢了进来行礼。
又争了奉迎:“几时到王府里去给亲家太太请安去。”
孙氏好笑得不行,进了来对瑶池悄声道:“怎么有这样的一些官儿?”
瑶池就笑了一声,也悄声道:“妈这下子是知道了,我和你说,你总是不信。今天王妃来,一定是你求了她来的。”
孙氏笑着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笑道:“能求得来为什么不求,你以前难道看的少了,到求不来时再为难也就没用了。”
瑶池就一笑。孙氏道:“我看这房子是虽然好,可是咱们住在外面也不好。我在王府里住惯了,不怕你还象以前那样笑话我,到底茶水上都方便的多,而且人也熟了,有帮衬。王妃今天也说了,要你回去住。女婿一走,我就接你回去。
昨天我求了王妃,又去求了太夫人,太夫人也说让你回去住去。”
瑶池就笑一笑道:“等他走了,再说吧。”
第三百三十五章,乱云(九)
第三百三十五章,乱云(九)
五皇子是与朱宣同一天离京的,朱宣是一路快马。
五皇子当然是吃不了那个苦,跟的人也会进言,犹其是晋王皇叔送来的这几个人,晋王一共送了六个人来,是亲自去看了郑贵妃:“五皇子一向是贵妃膝下娇宠着的,这一次去军中是远差,我有几个得力的人送了来,不敢说遇山开道,遇水搭桥,一路之上使唤还是随心意的。”
郑贵妃就笑纳了:“多谢皇叔想着,正想了身边没有人,皇叔就送了来。”
五皇子看了这几个人是不喜欢的,一路上带了来对自己还算是勤谨。眼看着明天就要到军中了,早早的路上,南平王派人了来迎,五皇子觉得满意,就早早就歇下了,第二天准备早起。
薛名时来接的五皇子,他长得好,又机灵,最适合作这个。笑陪了五皇子在马上一路漫行,不时指了沿途的帐篷,一一的告诉了,这是哪一位将军的大帐。
五皇子看了沿途的兵,有的在晒衣服,有的在收拾帐篷,看到他们过来,看了军阶,都是立正了肃然。
就在心里暗想了,难怪父王对南平王一直是照拂有加,又心存猜测了,虽然没有和五皇子说了,可是五皇子也能看得出来。
父王对了三位异姓王,一直是防范的,对南平王是既大力表彰,又小心敲打。看了他的兵,果然是虎狼兵。
此次前来军中,顶了一个监军的名,其实走以前,皇上对三位皇子都训了话:“只会在京里听了人说话就胡闹,这一次去军中了,有能耐就拿些功劳回来,没有能耐就战死沙场好了。”
五皇子看了身后跟了的是晋王送的人,除了那个叫丁正岩看了还顺眼的很,别的人看了都不扎眼睛。
“殿下,王爷出迎了。”薛名时手扬了马鞭指了前面,五皇子眼力不错也看过去,只见前面一座整齐的军营,营门口扎红布彩,军中响起了迎客礼乐声。
一行队列迎了出来,行在前面的是南平王朱宣的战马,马上坐了朱宣,他身上穿了战甲,银色的战甲越发显得他面如冠玉,目如朗星,让人看了精神一爽。
五皇子由不得想起来姐姐高阳公主,去年哭闹着一定相中了南平王,五皇子心想,如果没有那个恩亲,姐姐许给了南平王,那这一次来军中一定会趁意不少吧。
“殿下,马上不好行礼,请帐下去再行礼吧。”朱宣在马上只抱了双拳拱了拱手。五皇子也笑道:“此次来父皇有交待,是来王爷军中摔打来了,还请王爷不要过于拘礼客气才好。”
朱宣道:“殿下太客气了。请。”薛名时带了马退后,朱宣陪了五皇子缓缓进了军营,在自己的大帐前下了马,才对五皇子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大帐:“那里是给殿下预备的,有不周全的地方,还请明言。”
五皇子看了那大帐,一点儿不比朱宣的大帐差,满意地带了一丝笑容道:“有劳王爷了。”
诸位将军都候在了帐内了,一一行礼过,报了姓名,五皇子努力地记住姓名,就费了一番心思,下次见了不认识,那就是笑话了。
见了将军们都是粗鲁的多,五皇子心想,这些人要怎生弄到一起去。一个个回话请安象在耳边打炸雷。
皇宫后院,多是柔声细气的人,平时见几个将军,也都是有礼斯文的。这一次帐内不下百员将,怪不得要这么大帐篷。
想想给自己备的帐篷,五皇子心想,给我备那么大的帐篷不过是为了礼仪,我平时是一下子会不了这些人去。
眼前这些人看了自己,表面上象是尊敬的,五皇子突然觉得贸然来了军中,要步步小心,自己对于军事也只是纸上谈兵的多,不然一不小心,会被人笑话了去。
同朱宣笑道:“临来时,让我的皇妃去看了南平王妃,现在好的很,王爷班师之时,也是喜得贵子之时。”
一向对了外人少有笑容的朱宣一听就笑了,帐内的将军有大胆跳脱的,就笑了起来:“王爷敢是想王妃了?”
帐内一片哄笑声,虽然还是端坐着,可是都乐得不行。
朱宣也不以为意,挥手止住了笑声,才道:“我是想老婆了。你们难道都不想?齐得胜,王进虎。。。。。。”一连点了好几个将军的名字,喝一声问道:“你们家里夫人们也都有了身孕了,你们想还是不想?”
将军们齐声回话:“想”又是声振大帐,朱宣很满意,点头道:“想家人,那是必然的。家里人也挂着我们。所以,”他环视了将军们,加重了语气喝问了一声:“放开了手打,早点打完,早些回家看老婆。”
五皇子听了将军们又是齐声回话了:“是”然后就是哈哈大笑了。
玉妙看了瑶池回来,进了房里看了外面一地的大太阳,房里明窗都打开了,房后是沿了水,水上有一座小亭,有一点儿风就一点儿暑气也没有。
太夫人特地指了玉妙住在这里,玉妙坐在房里,看了丫头们正往房里换冰块,夫人们陪了她说话,笑道:“今天上午去看了人,要来请安的人一定都要下午来的。”
玉妙一笑,知道她们指的是哪些人,跟了表哥军中去的人,他们的家眷,无事就三,二天进来看看,说几句看了自己一个笑脸才算是安心。
有时候晚上想了,整天对了人笑,笑得脸都有些酸了。下午睡了起来,桌子上放了一封信,玉妙心一跳,夫人们看了她出来了,笑着站起来接了她坐下来,呈上了信来:“王爷有信来了,是专给王妃的。”
信上是表哥熟悉的笔迹:妙姐儿亲启。玉妙拿了信在手里,要笑话表哥了,妙姐儿是昵称,他就这么写在信上了,也不管别人看了去。
想想也没有人看,表哥的信一向是专人寄送的,玉妙抽出了信,看了信里内容,不看也知道,要听话,要听母亲的话,不要任性,最后是一句:有一位丁正岩夫人来拜,秀才衣巾,可善待之。
丁夫人?玉妙刚看到了这里,外面就有人回话了:“丁夫人来了。”
玉妙收了信,含笑道:“快请进来。”
丁夫人进了来,见了王妃也是心里高兴,如花似玉的小姑娘,时时见了她都有笑容,明媚灿烂一如春花,真是再不好的心情看了也是要心情好的。
丁夫人刚从晋王府里来,晋王妃就不象眼前的这位南平王妃了,晋王妃有些不高兴,还给了脸色看:“听说你拜南平王妃拜的勤,丁秀才现在南平王军中,也是晋王安排的。”
丁夫人心想,你这是替自己说话,还是晋王的意思。家人现在南平王治下,别人都来买好,我不能不来。
就陪了笑脸一一的开导,说了别的逢迎话才把晋王妃哄好了,丁夫人出了府门就往南平王府来,就是拜会,我一向也是先往晋王府中来的。
路上想了外面男人做事,没官没职的,做一个清客,又有些薄名,平时除了晋王,几位皇子都有约过。夹在这些达官贵人们中间,混一口饭吃,一定也是不容易的。
丁夫人这样想了,更要来南平王府了,我只管拜我的,不高兴我哄的好就哄,哄不好回家种地去,家里还有几亩薄田,夫妻度日,总是饿不死人。
玉妙让她坐了,对夫人们笑道:“昨儿快马送了一些荔枝来,取些来给丁夫人。”丁夫人就道了谢,和南平王妃坐在一起,象是觉得亲切的很。
从第一次来拜会,就很关切,时时来都是有一些新巧的点心或吃的。丁夫人所以不觉得这样的对待是有些过的。
两个人坐了,就说一些打仗的事,互相问了有没有信来,丁夫人年长的人,对了南平王妃良久,就会当她是一个小姑娘一样体贴。
玉妙打量了半天,自己才笑了,眼前这位丁夫人怎么看怎么不象是表哥外面的人。表哥外面的人都是娇艳美貌的,而且三十岁左右的人居多,想来都是表哥年青时认识的,一直就这么处着。
丁夫人年纪四十多了,又和气大方,五官端正,不是一个娇艳的贵夫人。玉妙心想,为什么信里特意交待了要对丁夫人好。
好在我一听说了是晋王府中出来的,对她们从来不失礼,而这位丁夫人,也有可亲之处。
玉妙自己暗笑了自己,丁夫人说话谈吐都是端正的,怎么就把她当成了表哥的什么人。幸好表哥不在,要是表哥知道了,又要说淘气了。
错把慕容夫人弄错了,已经是羞红脸一次,幸好这一次表哥不在家。
丁夫人一向也从不多坐,玉妙也从不勉强她多坐一会儿,有时心里也好奇,多坐一会儿,说会儿话,让我明白明白。房里一向陪了自己的人多,这几天就有人送了小孩子衣帽来,上面都缀了美玉,样式不少,沈玉妙是不闲着也不怎么忙着,打发时间的事情多的很。
第三百三十六章,乱云(十)
第三百三十六章,乱云(十)
朱禄在外面书房里,和朱福在说话。朱福留了下来,两个人坐在房里,嘻笑了在说话。
朱福笑道:“怎么家里这些妈妈们,都说王妃是男孩子。”
朱禄笑道:“这种话谁不会说?福哥,你成亲这么久了,你怎么还没有?”
朱福就笑骂了道:“你也订了亲了,眼睛看了别人,你自己也弄一个去。”
朱禄嘻笑道:“提这个作什么,一会儿王妃用了晚饭,我们出去喝酒去。”正说着话,如音走了来,在外面喊了一声:“朱禄。”
朱福就忍不住笑起来,朱禄脸有些红了,忙站起来出来,树下站了如音,看了他出来,道:“王妃唤你去。”
朱福在书房里看了朱禄和如音一前一后走了,笑一笑,把窗户关了起来。
玉妙坐在房里,轻轻摇了团扇,天有些闷热的,象是要下雨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不一会儿如音进了来:“朱禄来了。”
朱禄也进来了,玉妙就对如音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
看了如音出去了,才对朱禄道:“常来看我的那位丁夫人,听说家里人是晋王府里的清客,怎么又去了表哥军中了?”
朱禄笑道:“这位丁正岩是秀才衣巾,也是一位名士,才名在徐先生和史先生之下,王爷四年前是一心想笼络他,只是说晚了一步,他功名不中,带了家小在京中要生活,就投了晋王门下。”
玉妙就明白了,表哥让我善待他,原来有这样一段故事。玉妙笑道:“我说呢,怎么晋王府中的人去了表哥军中。”
朱禄会意,王爷和晋王不好,京里人人都知道,就是晋王妃有一次在宫里遇到了王妃,也是脸一寒,倒是王妃不以为意地冲了她点点头,晋王妃才算是有了一个笑脸。
玉妙笑道:“徐先生是名士,那是当然,史先生的亲事是我许的,不是名士我也不会许了他,不知道这位丁秀才,又是怎么一个才名?”
朱禄笑道:“这位丁秀才倒不象徐先生能文会武,只是应辨机智,与别人不同。有一年京都大旱,他写了一篇条程,也是好的。只可惜了秀才衣巾,没有递上去。后来王爷看到了,起了爱才的心,让人去找他时,不想为晋王所用了。现在到了王爷军中了,奴才揣摩了王爷的脾气,一定会来信让王妃好好对待他的家人。”
玉妙就笑了,朱禄猜的一点儿也不错,就笑道:“听起来,这倒是一个实干的人,不是虚来的名气。表哥是来了信,让我照顾他的家人。咱们以后就用些心思,能照顾的到的,就照顾一下。前面跟了表哥打仗去,后面也让他放心。”
朱禄听了就笑道:“王妃说的是。不过也不能太过于明显了。晋王府中一定会有照应的,如果晋王府中不照应,或是有照应不到的地方,咱们再去,也还说的过去。如果咱们跑在了前面,倒象是有意的。”
玉妙摇了摇团扇,笑道:“你说的很是。”那就象是有意的挑唆了,朱禄是这个意思。
玉妙想了一想,才笑道:“那这样好了,那几位来拜的夫人们,有几个都是晋王府中的,咱们一般儿对待。”
朱禄笑道:“就是这个意思了。”看了玉妙还在想了事情出神,提醒了一句:“六姑娘明天要回家了,王妃明天去不去送?”
玉妙想了想道:“天这么热,我就不去送了吧。你去送送吧。”朱禄答应了,如音走了进来。
她在外面看了朱禄与王妃谈话就是这么久,也不怕王妃累着,就进来装着换茶,玉妙看了如音进来,就下意识地看了朱禄一眼。
朱禄觉得这一眼看得浑身打了一个寒噤,忙站了起来笑道:“王妃没有别的吩咐了,奴才要出去了。”
如音嘴角边有一丝笑意,玉妙也笑了,道:“你去吧,有了事情我再来找你。”朱禄答应一声就退了出来。
玉妙每一次这样看了他,就感觉朱禄象是在落茺而逃。她抿了嘴儿笑一笑,轻摇了团扇,看了窗外水面上的睡莲,今天早上刚刚有一朵花苞浮出了水面,黄|色的花朵在夜风中,虽然看不出来颜色,也可以感觉到那如水一样的温柔。
朱宣散了将军们,五皇子也散了从人,两个人在帐内谈了一会儿,五皇子才出来,有士兵引了送到为他安排的帐篷里去。
朱宣这里才坐下来沉思了,刚才五皇子的从人一一也见过了自己,那个辛文,白从光,朱宣一眼就认了出来,是朱禄在孙家客店里看到的搜查自己的人。
朱禄回来说了以后,然后就是九老爷进来说。有一次在路上,朱寿特意指了:“王爷,就是那两个人。”
另外还有一个人就是自己一直久觅不到手的丁正岩。他今天见了我,象是有一些不好意思,不过立即就不卑不亢了。
怎么看这个人和晋王怎么不合适,还是象是我的人。朱宣并不着急,你还是自己送到我手下来了,让你自己好好体会,跟晋王的好,跟我的好?
想想将军们今天开玩笑,说我想老婆了,朱宣微微一笑,听五皇子提起来,还真的有些想了。该收到了我的信了,信里交待她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做的好,天天就淘气去了。
离京里妙姐儿身子有些显了,这又过了几时了,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。朱宣在军中也是时时后悔了,不如早些送她封地上去,那里很清静,在京里是不得清静了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想想也觉得放心,父母亲,卫夫人,蒋家,贴身四位命妇,朱禄带了一应服侍的人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
朱宣又是一笑,眼前军务地图,战报章程,怎么能分了心去想妙姐儿,他收了心思,走到地图前站住了脚。
朱喜朱寿走进来,帐内无人,就走到朱宣身边,悄声道:“王爷,那些人里就是天天查我们的人。”
朱宣无声颔首了,朱喜朱寿不说话了,各自去做自己的去了。两个人都是一个想法,在京里得罪我们太深了,居然还敢军中来。
朱宣也是淡淡的思忖了,晋王这个胆小鬼,派了这些人来试刀。让我看看,是榻边利刃呢,还是一堆无用废铁。
转思了五皇子,虽然看了是个少年,可是皇子们争斗时,手段一点儿也不差,当然后面有郑贵妃,这位进宫多年的贵妃,一直荣宠不衰,当然是有相当的手段。
五皇子是附在母亲翼下呢,还是自有主张的人,这一下子可以看得清楚了。皇上有时也装作了无意中探问,卿觉得哪一位皇子可担大任?朱宣无话可回,久不在京中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一直是不好回话。
朱宣这会儿觉得精神来了,外面有敌人,身边有对手,不由得他不来精神。
五皇子进了军帐,看了看帐内摆设,不比朱宣的帐中差,不由得又满意了。他一行跟了有十几个人,晋王送的六个人也在其中。
见了五皇子与南平王单独谈话,就看了五皇子脸色,只是如常,没有一点儿不乐意或不好的地方。
五皇子坐下来,命行人们一起也坐了,才笑道:“刚才与南平王谈了,他也说军中得力的人不够用的,让我把带来的人安插到军中各处去。我特意来听一听你们大家的意思,都想去哪里?”
跟了五皇子的从人都说道:“我们是来服侍殿下的,殿下才是监军,我们就跟了殿下。”五皇子笑道:“好,你们就跟了我吧。”
这才看了晋王送来的那六个人,笑道:“丁先生,你的意思呢?”
丁正岩见五皇子点名问自己,不能不回话,沉思了一下道:“我随了殿下来军中,也是侍候殿下的。殿下去哪里我理当去哪里,不知别的先生有没有好的建议?”
就看了一旁坐着的吕明文,这才是晋王真正的亲随,白行光也好,辛文也好,都是退后。这位吕明文是晋王府中的家生子儿。
吕明文这才道:“晋王爷送了我们来,都是服侍殿下,为殿下分忧的。五殿下来军中明是监军,实为陛下磨练栽培的一番苦心。”
五皇子笑听了,心想,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。听了吕明文又继续说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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