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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幸福生活 全文+番外-第271部分

抱着在房里走动着,外面秋风不小,吹的尘沙乱舞,倒是不能出门。福慧郡主的奶妈和丫头跟在后面陪着。
外面再进来就是三弟朱闵,先画一幅好画儿送来给母亲看:“这是秋思图,母亲说不得去西山,我这就画了来。”一幅画儿做由头,朱闵就来缠母亲:“儿子要军中去,不愿意京里呆着,要是让我京里呆着,只是康宁不要往我面前来。”
手里拿着秋思图的妙姐儿哼上一声道:“你只京里呆着吧。”毅将军都让他去了,偏就不让这个儿子去,朱闵听着母亲道:“你这画儿倒不俗,就是看画的我是个俗人。”妙姐儿合起来交给银文:“收起来等王爷晚上回来一起看。”
房里抱着福慧的顾冰晶忍住笑,三弟想去只是去不成。军中是什么地方?生死不论,却是战功多多。毅将军对着新媳妇儿也觉得抱愧,只是吹牛道:“没有我在,大哥怎么能打赢这仗。留在京里哪有许多的战利品,等我明年回来给你好些东西。”
听的顾冰晶也不觉得去军中有什么不好,毅将军每一次回京里来,在顾家说话,就要说自己在军中如何,冰晶已经听成习惯。这再听三弟一说,觉得有些颜面才是,三弟要去都去不成。
等到朱闵离开,抱着福慧的冰晶才从房中走出来,妙姐儿含笑道:“给奶妈吧,你没有抱惯,一定手臂酸。”冰晶这才给奶妈,觉得真有趣,正对着婆婆说:“小面孔儿长的象母亲的少,”一看就象公公。
再进来的是申氏,踩着秋风不顾风迷眼的申氏找着这个空儿来道谢,再和大嫂商议后续事情。妙姐儿这就让冰晶回房去:“回去歇着吧,中午招待姚夫人让丫头们接你去。”看着次媳答应着,这个偏心的婆婆就吩咐下来:“拿我的那件斗篷来给她,天是不冷,只是灰太大,披好了再出门去。”
门帘轻响一下重新关上,房中只有妯娌两人,申氏才笑话大嫂:“有了新媳妇就忘了别人。”可以看到新媳妇也是容光焕发的道谢,披着一件新得的衣服这就回去了。
说过这句话就说正经事,申氏还有担心:“兰芳姑奶奶是攀高的心,笼烟那姑娘说实在话,往日觉得她也不错。要是笼烟一力愿意给学哥儿当姨娘,这可怎么办?”
“真心难求,我也正要请三弟妹来说这一句话,果然是真心,你和三弟再商议吧。这事情讨三弟的主意才是。”房里是妙姐儿慢悠悠这样一句话,申氏不暴躁的时候,就事情明白一些。听过以后也黯然:“为人父母,真是不容易。”
房外继续秋风大作,狂态要追北风,一院子竹架都“格格”摇晃几下,架上残叶不时落下来。一个管事的大步走进来,对着王妃回一句要紧的话儿:“老侯爷在半个时辰前也出京了,这是留书一封,王爷看过命送来,请王妃看过去太夫人房里才是。”
申氏羡慕地看着大嫂打开书信来看过,眉间就有焦急地神色:“王爷可有派人去追老侯爷?”书信中老侯爷言词凿凿,吾尚不老,要帮着孙子去。老骥伏枥不仅朱宣一人,年纪算是老迈,只是身子骨儿还好的老侯爷这就逍遥往军中去了。
朱宣当然是要去追,而且是自己亲自去追。妙姐儿和申氏就往太夫人房中来,路上小径叶凋,落叶飘零,这秋之景象可以逸也可以摧,偌大风沙起之中,原本只挂念儿子的妙姐儿又要多挂念一下公公老侯爷。
来到太夫人房中,也是笼上地火一室温暖如春,太夫人正在和几个有头脸儿的管事妈妈们在扶牌,看到妙姐儿和申氏进来先要高兴一下:“我来了两个看牌的,我要赢钱了。”再看妙姐儿身后看看,太夫人这就不乐:“福慧你倒不带来。”
也坐在桌子上的刘妈妈这就笑劝道:“听听外面风多大,倒是不来的好。”妙姐儿和申氏站在太夫人身后看了一会儿牌,指望着朱宣能把老侯爷追回来,先就不说这一件子事情。
房里是小小红泥火炉上烹着茶水,一时茶开,太夫人才丢下牌坐回去:“偏了你们两个人可不行,请二夫人也来,我才给茶喝。”
眼睛里有三分狡黠神色的太夫人象一个孩子对着妙姐儿看看,妙姐儿也会意微笑:“母亲这茶,当然是要分的均匀些。”这婆婆是不易当,如果是当恶婆婆,不讲理的婆婆,不体贴的人的婆婆,倒是易当的很。
房外是大步的脚步声,踩过风声就到廊上。丫头们打起锦帘来,门帘内吹进来的一丝儿风吹的小火炉里红红燃火险些熄灭,朱宣出现在房门口,进来解去身上衣服先嗅一下,对着母亲笑逐颜开:“我来的是时候。”
太夫人撩起来掐着边儿的袍袖道:“不能偏着你,你等着,”再对丫头们道:“请二爷三爷一起来才是。”房中人朱宣和妙姐儿先松一口气,幸好没有提父亲,母亲一定以为父亲去坐小茶馆里听书去了。
须臾,方氏和朱明朱辉先后来到,一起来看到人这样齐全还以为有什么事情,再听说是喝茶,都露出笑容来。
太夫人命人斟上茶来,一一地送过去,这茶喝过犹端着茶盏在手里的太夫人才笑容可掬地说一句:“老侯爷总是在五十里开外了吧?”
对着孩子们惊异的神色,太夫人是心中有数:“我昨儿晚上就知道,还是我提醒他别忘了当年他那兵器,有一把小刀是他随身带的,倒是用的最顺手。”很有得色的太夫人觉得自己提醒一句重要的话:“我不说,只怕他是记不住。”
朱宣和妙姐儿一场虚惊,就担心母亲听到会不高兴,听着太夫人高兴的很:“我和他说好,明年他回来,我这牙一个也不掉,从今儿起不再让他掉,他回来还要能舞得动那石锁才行。”坐在绣着流云八宝纹的榻上,一身老酱紫岁寒三友锦衣的太夫人举起手指来给儿子媳妇看:“老侯爷说了一百下,如果不到一百下,他就是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句却是想不起来,太夫人转身问人:“他说他就是个什么来着?”丫头们都含笑,太夫人这才明白:“他说的话,你们倒是不知道。等他明年回来再来问他。”
老骥伏枥,终是离去,朱宣嗅着茶香,看着母亲笑呵呵的面容,突然又是一丝亲情上心头,我也想去只是去不了,父亲一定是看出来我的心思,他代我去了。妙姐儿含笑站起来提起小茶壶来。
朱明朱辉同方氏申氏也离了座,太夫人这才摧着丫头们:“快接过王妃手中的来,都坐下才好说话。”
外面秋风越发刮的天昏地暗之势,房中温馨融融在品茶香,太夫人这一个偏心婆婆到今天,虽然是时有偏心,也还算是将就得过的一个不错婆婆。
第二天风稍小一些,南平王府门前再送世子妃起程,风虽然小了,出来送行的人却都是戴着风帽出来。
陶秀珠看着女儿身上是一件出毛的斗篷,红色的斗篷上绣着百子嬉戏,这是妙姐儿刚给女儿的一件,给冰晶的是一件宜男花卉的衣服。
姚夫人没有离别的伤感,一些儿也没有,主要是没有孩子在她心里闹腾的太凶。昨天与女儿团聚一天,陶秀珠不感伤,反而此时再感激地看看妙姐儿,留次媳在,让雪慧走,当然是为着雪慧要早些有孩子。姚夫人当然是很感激。
这就是娘家母亲催着起程,再交待雪慧:“我给你求的符你要放好了。”这是一道得儿子的符咒,陶秀珠为女儿诚心求来的。
世子妃姚雪慧拜别家人,坐下马车,在这秋风起的天气里驰出京门。过了五十里的一座亭子打尖的时候,朱小根才对世子妃如实禀告:“后面的车子往封地上去,世子命世子妃军中去。”
坐在马车里只是思量着朱睿还在生气的雪慧一时之间惊喜交集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第六百三十五章,舔犊(二十五)
第六百三十五章,舔犊(二十五)
弄不明白朱睿这算是生气还是不生气的世子妃,坐在马车里看着车窗外灰飞尘飘,路边的行道树枝条都前后摆动,雪慧手捧着腮和两个丫头坐在宽敞的马车里,心思已经在战场上。
想了一会儿,雪慧就带上三分沮丧,朱睿是在生气,气我还没有孩子。刚开始以为朱睿想着自己不离左右的想法,只是一会儿就抛下来。
孩子象是心头一块重重的大石,压在雪慧的心上。马车里两个陪着的丫头兴奋莫明,也不能带动雪慧心情好上一些。
由京里出发是秋风初起,一个多月以后,才到朱睿的军中。在车里对着草原上无数向往的两个丫头觉得跟想象中差的太多。偶然开车门车窗想看一下景致,只觉得寒风烈烈吹的人要不舒服。
马车慢慢驶入军中,可以听到不时的马挂鸾铃声响,再就是马车旁象是随时就有一队人马往外面冲,马蹄声直冲入马车里来,象是马车也要随着摇晃两下。这是近处的声音,远处却是说不出来的一阵一阵的声音,有士兵说话大声喊的声音,也有一些东西轰然倒地的声音。
两个丫头要啧舌头,就是雪慧也听的入神,这就是军中了。婆婆军中走一趟,回去京里对母亲和长公主吹嘘一番,姚夫人嘴里是说一般,其实心是向往的不行。
齐腰的雪,齐腰的草,无数士兵们簇拥着去战场上厮杀,宅门里的女眷们听得目炫神摇,沈王妃说的欣欣然得意,在世子妃的心里,自从心愿得偿嫁给朱睿,也是想过陪着朱睿在军中,过一过婆婆那样的日子。
想到这里,马车停下来,车门这就打开来,朱小根和朱睿的护卫队长一起过来迎接,队长回话道:“世子爷前锋军中去了,请世子妃先进帐篷安歇才是。”
一座硕大不小的帐篷,足有家里的房子大,雪慧下得马车来,对着这帐篷素然起敬,这样的帐篷里面点兵,可以容得下将军百人。
这里只是略一驻足,看这军营是望不到边,处处是帐篷,中间道路可以并排跑四匹马,象是有看不完的士兵在,有急匆匆的身上带着伤的,也有不紧不慢扛着枪的人,耳边还有呼喊声:“张大,你他娘的,眼睛长哪里去了,这里列队,一群混球,快列队。”
跟世子妃所想的军中英雄将军,人人帅气的不行;士兵们都有规矩,简直就是两个样子。耳边再要倾听,污言秽语骂娘骂人的一起都来了。红着脸的世子妃恨不能掩住耳朵,一步奔到帐篷里去。在京里长大的名媛嫁到富贵人家去,第一次听到这些话。
两个丫头惊奇到说不出话来,扶着世子妃赶快就进帐篷里去,进来以后再低声啐道:“一群混人。”再看这帐篷里,依然有人,里面宽又阔大,几张书案堆在一起,十几个人正坐在书案前看信写信说话。
“龟儿子,先人板板的。。。。。。”一位胡子老长的幕僚是川人,没有说话先来上这个。听的世子妃和丫头们又是惊骇不已,朱小根忍笑领路:“世子妃这里请。”世子妃是面上蒙纱是看不到她面容如何,两个娇嫩的丫头一个涨红着面孔,一个白唰唰的面孔,相映是成趣的。
总算是进到里面去,这就可以安顿。朱小根再出来时,看着这些后知后觉的人还躬身站着没有坐下,朱小根随意地道:“各位先生忙吧。”这就出去寻队长送信去给世子爷,告诉他世子妃到了。
随身只带着两个丫头和两个妇人的世子妃在内帐里坐下来,才觉得怦怦跳的心好一些,再看丫头们也恢复过来面色。主仆都是好笑的不行,这就是军中,是听人说的,士兵整齐列队,刀箭闪亮的军中,说的跟看的果然是两回事情。
热水和晚饭是朱小根送来的,又送来新的火盆和木炭。细雨和细俏只是皱眉看着那炭,乌黑黑的一大块儿不中看,这是炭?家里的细炭就是块头儿也是挑出来均匀的,看着秀气的,这一大块送进来一捆子,看着两个丫头先要皱眉。
拎起来那水也是温吞热,总算还能刷茶碗。两个丫头嘟着嘴儿,觉得世子不在,朱小根这奴才这就怠慢世子妃不是。茶壶茶碗刷过一遍,茶叶都丢进茶壶里,左等朱小根也不来,右等朱小根也不来。这让人怎么泡茶才是?气的两个丫头骂上一回。看着世子妃晚饭已经吃完,这泡茶的水还没有到。
有心去找一下的细雨,倾耳听一下外面依然有人声,这就红着脸低着头出来目不转睛,再走到外面这一层帐篷门去,听着外面动静就更不小。细雨只得重新走回来,再候上一会儿,朱小根才进来收晚饭的东西。手里又是一大壶热水。
“我的菩萨,你这奴才这会儿才来,等你的热水泡茶,你这就一大壶的这是什么水?”细俏叉上腰先骂起来。骂的朱小根只是发愣:“刚才不是送来热水,这一会儿敢是你喝光了不成?”
细雨也走上来叉腰帮着骂:“那温吞水能喝吗?洗茶碗是刚刚好。”朱小根露出明白的笑容,不理这两个丫头,对着世子妃回话道:“前面在打仗,热水现在候的人多,世子妃要有茶,奴才再送来,这里热水是给您用的水。”
雪慧倒是有几分明白过来,听着帐篷外面如山倒海倾一样的声音,不知道是多少人,灶上要多少热水才够用的。雪慧看着旺旺的火盆对着朱小根道:“你找一个茶吊子来,我们自己烧吧。倒是哪里取水,你要告诉丫头们才行。”
朱小根答应一声道:“奴才这就找军需官去,再送些干净冷水来。”这一次要交待清楚的朱小根对着两个丫头道:“这热水是侍候世子妃用的,你们要洗我一会儿再送来,可别用了去。”说完这就转身一打帘子出去。
惹的丫头们在后面要啐,可是这也就知道这一盆热水其实是给世子妃净面用的,这哪里够用?细雨一面服侍,一面嘟囔道:“这军中竟然这么苦。”早知道不来的好。细雨只是没有说出来。
一直等到更深,火盆上的茶吊子烧得水汽翻腾,雪慧才先去睡了。帐篷里不能算是脏,可是和家里比也不算是干净,虽然没有眼见的灰迹,外面看过那一幕,再睡下来,还是锦帐,却让雪慧有些胆战心惊。
两个丫头也不能这里睡着服侍,朱小根引着她们外面自有帐篷去睡。却是一间小小帐篷,就在世子帐篷后面新搭起来的,里面冷床凉被,细雨和细俏一起去就吸一口冷气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直到深夜,朱睿才满身尘土回营里来,朱小根当然是没有睡,候在营门上一直跟着世子进来,把路上事情说过,也并没有什么事情,再给世子打水来洗过,朱小根这才放心去睡觉。
朦胧睡去的雪慧被弄醒时,不象在京里还要撒娇“嘤嘤”上两声,反而露出笑容只是闭着眼睛不睁开。
朱睿取笑一句:“你是醒了还是没有醒?”唇边有笑容的雪慧更见娇美,雪慧嫣然含笑这才睁开眼睛,适才是笑语,眼前也是温柔笑容。雪慧柔声道:“刚才不敢睁眼睛,睁开眼睛怕你还是不待见我的脸色。”
“不待见你,还让你来。”朱睿这就亲上一口,心满意足地睡到雪慧身边去:“睡吧,明儿我还要出去,祖父在朱毅那里呢,我得去看看才安心。”
帐篷里是雪慧的轻笑声,把老侯爷走后家里人如何慌乱一阵都说出来,闭着眼睛的朱睿也一笑,想想自己和毅将军在半路上看到祖父是一样的慌乱。
身边传来朱睿入睡的呼吸声,在马车上颠了一个多月的世子妃走了困,怀里抱着朱睿的一只手臂,抚着上面健壮处,着手处舒服之极,还想再多搔两下,又怕打搅朱睿入睡。耳边听到外面还有靴子硬底大步碰触到地面的声音,雪慧的心里只是浮现出婆婆总是恬淡的微笑。我可以跟婆婆相比吗?
不管能不能比,做为妙姐儿的儿媳妇,当然会有一些模仿的想法在心里。
夫妻重新和睦起来,姚家雪慧也会看书写字,她自己心里明白,母亲是按着婆婆的品格儿从小就这样教导女儿。朱睿出生在前,雪慧出生在后,陶秀珠心里打定主意要让女儿能和世子成亲,这就按着她自己理解的妙姐儿的样子来教导女儿。
比如会看书写字,比如会骑马,比如性子和顺。。。。。。就是到现在,陶秀珠还是觉得妙姐儿就是一个性子太和顺的人。而且为妙姐儿庆幸她幸好没有遇到别人。
第三天的下午,老侯爷和毅将军过来看看世子妃。雪慧出来行礼后就退回去,听着祖父和二弟就和朱睿说开了,是在说钟林将军。
“伊丹战场上一看到钟林将军,眼睛都红了,象要冒火。”毅将军只是可乐,想一想伊丹看到钟林将军,比他在战场上看到父亲还要急红了眼。
帐篷里升起几个大火盆,有一个就在毅将军脚下,炭火的红光照在毅将军脸上,朱睿再看看须发皆白的祖父,这才对弟弟道:“明天车青将军到,他换你下来,你退回到原处休整半个月,就陪着祖父回京去吧。”
毅将军当然是不肯,没有我朱毅,大哥还有个什么劲儿,我得为母亲看着他。朱毅看着大哥这就开始摇头:“不行,不行,我得留这里。”
兄长一片关切,朱毅不能领情,从小儿就跟着大哥后面争来争去,多一个什么东西都要跟后面看一看才心里舒服。
可是年纪越大,越能体会到父母亲对大哥的爱重,世子是十分地重要,朱毅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跟在大哥身边,不能让他有个闪失。兄弟情深由自小儿争究而来,毅将军坚决不肯回去。往脚下炭火盆那儿凑一凑,毅将军先冲着祖父嬉皮笑脸:“祖父还英勇着呢,您老人家要听军令,这是在军中,您自己赶快回去吧,明儿就走,晚上我给你饯行。”
头上立即就挨了老侯爷一巴掌,佯怒的老侯爷瞪起眼睛来骂道:“对祖父这样无礼。”毅将军摸摸头还是嘻笑:“不是我无礼,这是军令,祖父您带兵的时候,难道不是军令大如山。”这就对着大哥挤挤眼睛:“大哥您发话,祖父就不能不走。”
老侯爷哼上一声,瞪起眼睛来看着这一对兄弟:“我说孙子,没有祖父哪有你们这一对混小子,敢说什么出来。”
里面雪慧听着笑,外面朱睿是无奈,一说让老侯爷回去,就是众将面前,他也摆长辈的谱儿,老侯爷还好并不乱跑,跟着兄弟两个人后面看地形也帮着出些主意,不能说立时就管用,倒是中肯。
“我在这里乐不思蜀,”老侯爷笑脸儿对着这兄弟两个人,回想自己青年时在军中,与太夫人军中相遇,几曾想过有这样一个能干的儿子,生下来这几只小老虎。老侯爷舍不得走,抬起眼晴来看着这帐篷顶,再看地上铺的毡毯:“我闻到这帐篷味儿,比在家里睡的香。就是你父亲也没有想到,我要一匹马是给自己要的。”
觉得得意的老侯爷是趁心了,两个孙子互相看上一眼都是无奈,朱睿凝视弟弟含笑,你回去才是,朱毅摇头,此时无人,对着大哥瞪圆眼睛摇脑袋,我不回去,要陪着你。
这里祖孙三人相劝一阵子,还是没有一个人肯走。世子朱睿送走祖父和朱毅,他们要去隔壁看车青将军到没有再一起过来,觉得自己这个世子不受重视,幼年看到父亲在家里说话,祖父母都是听的。
对着书案上一堆战报,要看要批阅要写回呈。书案前大火盆烧的盆边儿都有些泛红,地上毡毯上一些泥印,是回话的人踩上去的。我这里地面儿干爽还有觉得潮湿的时候,何况是祖父那里低洼处。
“朱小根,命人再给毅将军的军中多送两车炭去。”朱睿这样吩咐过,内帐门帘打开,雪慧笑吟吟走出来,朱睿这才想起来,在书案后坐下来,才徐徐道:“里面有火盆也有茶吊子,让丫头们不要再去伙夫那里催热水。茶吊子虽然小,不就是慢些。”
挨着火盆坐的雪慧答应一声,此时炭火熊熊,雪慧由朱睿催着毅将军回京在心里翻的一个想法,这就借着炭火温暖在心里觉得存不住。
“朱睿,”贴着炭火坐的雪慧面颊泛红不知道是不是炭火所致,还是自己含羞,低头一双雪白的小手弄着衣上一条杏黄|色绣着花鸟的衣带,带动着衣上碧玉佩轻响几声。
低下头来在检阅信件的朱睿只是嗯上一声,这就拿起笔来摊开信纸,全没有把雪慧的这一声喊放在心上。
走近朱睿身边的雪慧扭捏着再去把玩碧玉环,又低低说一声:“朱睿,”世子这才抬头看看妻子,嘴角边也是含笑道:“什么事情?”手中毛笔沾饱了墨,这就准备开写。
身边雪慧低低地说出来:“要是,要是二弟妹先生下孩子来,是不是,”雪慧犹豫低声道:“是不是世子?”
面容惊愕的朱睿听着送到耳中的这句话,依然是雪慧娇柔的声音,世子的面庞慢慢地黑下来,我百般疼爱的妻子这说的是什么话
是个人就有私心,是个人就会乱想。世子朱睿于军情之中把妻子接到身边,就是父亲说他等不及,父亲晚年只候着孙子膝下娱乐。又要忙着军中,又要眷顾妻子,还有父亲逐渐交下来的一堆事情,世子只觉得分身乏术,不想妻子今天给自己这样一击。
世子的儿子一定是世子吗?朱睿恼怒地对着手中笔和手下信件看一看,我要回信的这个当口儿,给我提了一个这样的醒儿,决定忍气回信的朱睿想着写过信再对雪慧好好说说。这就没有理她,下笔先写上一个字,耳边又是雪慧一个迟疑的声音:“我,心里好担心。”
世子妃抬起来忧心忡忡的眼眸,只遇到世子朱睿冰冷的双眸和冷若冰霜的表情,吓了一跳的雪慧听到朱睿并没有发火,只是淡淡地看一下书案前:“跪着去。”帐篷里多少火盆也抵不消世子带来的寒意,知道自己话说错的雪慧也不是个完人,从头到尾就没有完人,她太担心太担忧,对着自己的丈夫说上一句,朱睿就要发作。看着雪慧只是讨好地对着自己看,朱睿“啪”地一拍桌子:“到里面跪着去”
两个丫头闻声出来,也是吓了一跳,赶快扶着面色苍白的世子妃往里面去。雪慧惊魂未定被扶到内帐里,不解气的朱睿随后进来,负手看着:“跪那火盆旁边去。”细雨细俏赶快陪笑说一句:“世子息怒,”
朱睿冷冷道:“你们一起跪着,她有错,你们陪着。”火盆旁边跪下来主仆三人,朱睿这才重新出来去写信,这一点儿比较合他老子朱宣的心思,用得着打人骂人吗?朱睿决定写好信再来理论,这样的心思就不能有,妯娌不和,家里就不会和气。
写完这封信,外面大步走进来毅将军:“大哥,你又多给我两车炭,要是父亲知道,一准儿要骂你。”
“给祖父的。”朱睿重新露出笑容来:“你有这么大的面子?”内帐里跪着正在哭泣的雪慧听着外面兄弟在说笑,亲切友好的声音传到雪慧耳朵里,她泪流满面就更凶,毅将军小的时候常和自己一起玩,这就为着争究下一代世子要与毅将军生分。
细雨递过丝帕来,雪慧摇摇头,自己手里就捏着一块儿呢,擦拭着泪水想着自己心思,不知道毅将军是几时出去的,也没有听到朱睿进来,雪慧正无声地哭的凶,才听到朱睿的声音:“你们出去吧。”
两个丫头担心地看看世子妃,弯腰退出去。朱睿也没有让妻子起来,只是皱眉看着她,这不是一个糊涂人,这糊涂心思是从哪里来的?
雪慧偶然抬一眼就看到皱眉的朱睿,就哭的更凶,哽咽着哭着道:“我担心的不行,要是再没有孩子,我就给你纳妾,我要是一辈子不生怎么办?”
叹一口气,朱睿把妻子拉到怀里置于膝下抱着,只是叹气:“雪慧呀,雪慧。”小时候多可爱,说话也不会让着我,不象别人看着是世子就要讨好谄媚。雪慧从小儿就和端慧好,说话从来爽利好听的很。怎么大了有这些个心思出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给你纳妾,把四个丫头都给你,今天晚上你就挑一个来陪你。。。。。。”世子妃抽抽泣泣,一只手拿着丝帕擦泪水,一只手紧紧捏着朱睿的衣袍一角,象是一松开他就会飞走一样。
叹完气的朱睿这就不生气了,你我都担心没孩子,这不把你接到军中来,朱毅这个鬼灵精儿,心里明白的很,他样样打头阵,让做哥哥的留在军帐中。世子转过笑脸儿对妻子道:“就是纳妾,也要三年,父母亲那里都是说过的。”
一贴止哭的灵药就是这句话儿,眼睛红红的世子妃这就止泪,只是止不住哽咽问道:“父母亲几时说过?”
朱睿抚着妻子的香肩,也许是心理作用,觉得她肩头羸弱,煞是可怜。世子含笑道:“是我求了母亲,母亲作主求了父亲,父亲说明年再说吧。”
朱宣还说等不及,做丈夫的朱睿当然是不能说出来,让妻子更是紧张。看着妻子这就止住抽泣,低声问道:“是真的吗?是你去求了母亲,父亲他,他也说明年再说?”
再次长叹一口气的世子搂住妻子轻轻地晃一晃,对着她慢慢地道:“朱毅很辛苦,有他在我身边,我方便许多。二弟成亲不到十天就跟着我出来,你应该对他多多地感谢才是。”姚雪慧此时窘迫的不行,这样的乱想换作是别人,也会有,只是这样的心思总不是和睦的心思是不是?
第六百三十六章,舔犊(二十六)
第六百三十六章,舔犊(二十六)
军中报老侯爷安好的信再回到京里,这就是十一月份中的天气,朱宣看过信,觉得可以宽慰一些,父亲毕竟是上年纪,虽然跟的人都在,也是让做儿子的担心的不行。
拿着信朱宣起身来往内宅里去,送给太夫人让她也放些心思去。只行到一半路上,朱宣这就想起来先问上一句:“太夫人在哪里?”
今天刚落的第一场雪花,只落下来一会儿就停了,身畔花枝儿上还有余雪,朱宣慢慢往母亲房中走去,一个小厮听王爷问话,就跑得飞快地先去太夫人房中打听消息。
再走没多远的南平王就看到小厮回来回话:“太夫人在毅将军房中。”果然母亲是在那里,朱宣这就慢慢往毅将军的院子走去,一家子人估计都在那里。
来到院门上,先看到两个家人手里捧着两个盒子往这里来,朱宣打开来看上一看,全是滋补的东西,也就一晒丢下来。母亲和妙姐儿不用,现在也要给老2的媳妇用。
廊上迎出来的有跟妙姐儿的人也有跟太夫人的人,还有几个人站在廊下,恭敬地给王爷行过礼,有几分好奇,小王爷不在家里,王爷也往这里来,可见冰晶姑娘在婆家是多么的受重视。这是顾家的下人。
朱宣就知道亲家母顾夫人也在,进来看到一个屋子的人。太夫人呵呵笑着手里拉的是顾冰晶的手,祖孙两个人一起坐在锦榻上,这次子的房子朱宣自成亲后就没有来看过,再进来看,新房里的东西样样都在。
吉期过去,有些摆设应该归着收起来才是,这都摆着原样儿没有变,原因无二,顾家的冰晶姑娘和毅将军太争气了,成亲不过数天,冰晶这就有了身孕,妙姐儿哪里舍得这个时候收起来儿媳妇房里的东西。
看到朱宣进来,房里的顾夫人、方氏、申氏一起站起来,坐在太夫人身边的顾冰晶也要站起来,太夫人先不乐意了道:“你坐着的是,现在是歇着的时候,不必起来。”
做公公的也摆摆手,虽然没有说话,这意思也很明确。顾夫人喜不自禁地看一眼这房里的人,俱是长辈,可是女儿有了身子,就一起都来看,再看看送进房里的滋补东西,顾夫人满意之极,看看这是王府,这才是待有身子的媳妇的礼数,顾夫人是可以松一口气,对着女儿看也是满意之极,这孩子真是争气。
朱宣坐下来,是为着念父亲安好的信给母亲听,太夫人眯着眼睛和房中人一起听完,这就道:“你给你父亲回信去,别告诉他二孙子媳妇有喜信儿了,等他明年要是回来的晚,一进门就是一个重孙子等着他。”
呵呵笑的朱宣道:“儿子要写信告诉父亲,只怕他年前就要回来。”顾冰晶垂首满心喜悦地听着,毅将军指不定多高兴呢,只是自己所会的字并不多,家里重针指,顾冰晶此时有些遗憾,要是我能写完整的信,自己亲笔告诉毅将军,他要作父亲了该有多好。
房中大伯子在,方氏申氏都只笑不说话,太夫人与朱宣说过两句话,就撵着他回去:“你在这里我们说不了话,快写信去,告诉老侯爷让他回来看重孙子。”
对着母亲躬着身子站起来的南平王往外面走,引的一众女眷又都站起来,朱宣对着妙姐儿道:“留亲家母中午在这里,我让人请亲家也来才是。”
妙姐儿答应下来,朱宣再走动一步,再回身道:“这房里不觉着暖和,就是孩子身子好不怕冷,这一里一里往冬天去,也要暖着些儿的好,再派两个积年的妈妈们在这房里侍候,给她设一个小厨房。”
眉开眼笑的顾夫人听着这都不是做公公的该关心的话,特别南平王这样朝堂上诡诈名声,在家里提起来顾夫人也觉得他是有几分可怕的人说出来的。喜出望外的顾夫人只是对着女儿含笑,生下的要是长孙,该有多好。
昨天医生刚查出来有了,妙姐儿一时想到还没有料理到,听着表哥当着亲家吩咐,也觉得面上备有光泽,看看我们对这媳妇多么重视,那个混孩子回来,他还能说出来我偏心吗?
丫头们打起门帘来,朱宣出去,女眷们重新坐下来。妙姐儿才对着冰晶道:“我进来就说冷,只是你身子骨儿好,这样可不行,有妈妈们来看着,帮你把着这个度儿才行。”
“看你公婆都是这样说,”顾夫人也含笑道:“觉得暖开两扇窗户散一散热气也就是了。”方氏和申氏看着大嫂,喜悦的眉头舒展开来,平时有几条细纹路也看不到,怀里尚有爱女在,明年就有爱孙,都为她高兴一下,又觉得羡慕。
房门打开来,端慧郡主带着两个手里捧着衣料的丫头进来,把这衣料给母亲看:“这是妈刚才说的衣料,妈要是不说,我还以为福慧的里衣儿料子是最软的呢。”
妙姐儿接过来先呈过去给太夫人看,再给顾夫人看,这才对端慧郡主道:“这是才送来的,福慧大了,倒是用不到,我留着就是给孙子的。你小人家没有见过的东西多呢,又在这里说嘴。”
说的端慧先嘟一下嘴,才重新是笑容。顾夫人听着亲家母分派女儿事情:“你这就有事情了,再做几件小衣服来,针脚儿要细些,这衣料先让人用湿水洗了揉软了你再做。”
“那胖倌儿的活计我就不做了,”端慧同母亲低声道:“胖倌儿挑着呢,先是衣服我来做,现在才过年,就要我做扇套子,妈想想往后的日子只会飘雪,他倒先来使着我做明年夏天的东西。”
妙姐儿为姐弟俩个人再解开一次,这就安慰端慧道:“他明年就军中去了,还能指使着你几回,你空闲下来就给他做,没有空闲就丢下来吧。做小衣服是正经的。”
与太夫人在看孩子衣料的顾冰晶看那衣料摸在手上果然是轻软暖柔,心里正高兴着,听到婆婆与小姑子说话,对着闲筝使一个眼色,取来一个石青色的包袱,打开来命丫头送到婆婆面前去,却是胖倌儿的两身衣服,都是冬天马上要穿。
公公婆婆倒是晚些儿巴结,这一个小叔子是格外要讨好的。妙姐儿欢欢喜喜接过来,对顾夫人夸奖道:“省我多少事情,难为她想着辛苦做了来。”
顾夫人自然客气一句:“粗糙活计,小王爷别嫌不好才是。”
太夫人是上年纪的人,虽然是高兴,也坐不长久,又要照顾到顾夫人来母女要说话,看过衣料就要回去。
因不让顾冰晶出来送,怕她闪着风,顾夫人送到廊下,看着太夫人一乘小轿坐上,三个媳妇一起簇拥着离开,这才重回到房里来与女儿说话。
母女两个人在房中低语,顾夫人帮着女儿要拿好主张:“你这身子倒有两年不得行,还是以前的主张,把闲筝和春轻开了脸给毅将军收了房。以前毅将军说怕王妃不同意,这你有了身子,是光明正大的开脸纳姨娘,这一说准成。”
顾冰晶也是这样想,手还摸着榻上丢下来的两块衣料给母亲看:“这衣料多软,给小孩子做衣服,我觉得不如换个,免得折了福去。”
“你这个傻孩子,婆婆疼你,你就应该接着,不接着是不对。”顾夫人也摸一回这衣料,突然想起来对女儿道:“依雯和你几个妹妹来看过你几次?这你有了身子,只怕她们打着陪你的名声就要常来,你婆婆也不好不让来才是。”
左依雯倒还没有嫁,顾夫人为着自己女儿不得不有忧虑:“你要小心,就是房里缺人也和我说,不要进那不三不四的人,进来容易打发出去难。看你公公打发姨娘倒用上十几年的时间才打发了。”顾夫人一片歪解,全是为女儿打算的意思:“没有成亲的来看你,我总是不放心。”
好女婿毅将军是岳父家里最喜欢的一个,可是京中走马章台也算是一号,这名声不算忒大,也不算忒小。有一个风流名声在外的爹,岳家不得不防。
顾冰晶这就要噘嘴:“既然这样疼我,为什么那条玉带不给毅将军,宫里新进的华裳,就那么几件,长公主还弄来一件给闵将军,武昌侯都没有舍得穿;世子的岳家知道了,也是重金给世子重新做一件衣服来,只有咱们家没有。”
挑着眉头笑的顾夫人佯装不高兴道:“他有什么可以孝顺我的才是,真是造反。”对着生气的顾夫人,顾冰晶才要哄一下:“婆婆给的这衣料,我用不了的,给母亲拿去赏给妹妹们可不是好。”这一个回头子儿却在这里。顾夫人笑骂一句:“傻丫头。”真是个傻丫头
到了下午顾夫人走的时候,指派的妈妈们也到了,太夫人房里两个,王妃房里两个,问上一问却是服侍过沈王妃有孕时的妈妈。小厨房的人也领全了食材过来,选着两间屋子也开始搭建锅灶。
放心而去的顾夫人觉得回家去不少话要和顾大人说,他只是来看一看就前面喝酒去了,倒是没有细看,冰晶在这里,公婆都是待的好。
虽然是有了身孕,一家子长辈都交待多休息,并不觉得习惯的顾冰晶晚上还是在琉璃盏下面先做活计。
闲筝和春轻是自毅将军不在家里就日夜陪伴着的,就说这两个怪里怪气地名字也是毅将军起的。闲筝手里刚开始做一个小孩子的肚兜,春轻则是小孩子的围嘴儿,冰晶先拿着一块百子嬉戏的布料在看,丢下来再看一块对兽团狮的布料,只是拿不定主意在灯下支着肘想着。
“夫人在想毅将军,这冬天外面冷,给他寄的衣服也该到了。”闲筝和春轻是知道自己要做姨娘的,也就敢说这样的话出来。
冰晶这才想起来道:“我也糊涂了,倒是先做毅将军的衣服才是。过年就是不回来,得再有一身新衣服给他。”这才只是起更,冰晶就让春轻去小郡主那里:“妹妹帮着婆婆管家,麻烦她取一匹衣料来给我,替我说谢谢。”
桌子上数匹衣料,是下午送过来,都是小孩子穿的花色,顾冰晶看着春轻出去,往明窗往看小雪又飘,心里只是喜悦,毅将军收到信会给我回什么?顾冰晶低下头来不乐意,这信又要请妹妹念才是,母亲还说疼我,我认的字却是不多。
房外回一声:“胖倌儿来了。”却是胖倌儿为白天的衣服来道谢。顾冰晶一看到就大喜,对胖倌儿道:“那衣服可中你的意。”
胖倌儿点点胖脑袋,对着二嫂身子一通乱看,母亲说不许再来麻烦,胖倌儿不无遗憾:“我中意呢,只是不能再做了。”
丫头们一起轻笑起来,顾冰晶这就道:“我慢慢给你做吧,你要是能教我认字就更好了。”得到胖倌儿的肯定回答,顾冰晶命丫头们拿过来毅将军前几天写的信来给胖倌儿看:“就是这信上,有好些字我不会认,你得了闲,来教我认上几个,我再做衣服给你,只是慢些。”
不会认字不会写字,就有许多遗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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